溫知梨只睡了三個小時。
清晨六點半,鬧鐘響第一遍的時候,睜開眼,看見椅背上搭著周硯白的外套。
深外套,肩線平整,角垂在椅背邊緣。
昨晚回家後,本來想把外套疊好放進袋子里,明天送去醫院還給他。可洗完臉出來,手到那點布料,又停住了。
上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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