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舟把陸星野的作業照片放大到最大。
孩子的字還不太穩,有些筆畫得重,紙面被橡皮出一點邊。
我有一次不想回爸爸家吃飯,但我說出來了。
說那也是勇敢。
陸沉舟看著那兩行字,許久沒有。
辦公室里冷氣開得很低,桌上的咖啡已經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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