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
夏清淺轉頭看裴燼。

裴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了一些，聲音有些：“裴家的人不同意以安進門。特別是媽。我在裴氏剛站穩腳跟，現在不是跟他們鬧翻的時候。”

夏清淺明白了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裴燼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希你不要把我們離婚的消息先傳出去。至在裴氏的權接完之前。”

夏清淺沒有說話。

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
意味著還要繼續扮演“裴太太”一段時間。

“多久？”問。

“半年。”裴燼道，“最多半年。”

夏清淺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，沉默了一瞬。

“好。”道。

裴燼松了口氣，語氣里帶著歉意：“清淺，謝謝。”

車子停在夏清淺公寓樓下。

裴燼看了一眼這棟老舊的小區，皺了皺眉。

“你就住這？”

“嗯。”

裴燼抿了抿，從包里一把鑰匙，遞給。

“京城東三環的一套房子，裝修，可以直接住，算我送你的。”

夏清淺接過鑰匙，京城最貴的地段之一。

沒有推辭，收下了。

“謝謝。”道。

裴燼看著，想說什麼，了，最終只是點了點頭：“上去吧。”

夏清淺推開車門，下車，頭也沒回地走進了樓道。

裴燼坐在車里，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，才發車子離開。

……

沈檀的車子跟在他們後方。

看到裴燼的車開走，他沒有立刻上去。

在車里坐了一會兒，了煙，才下車，上樓。

電梯到五樓，他走到夏清淺家門口，敲門。

沒人應。

他又敲了一下。

門開了。

夏清淺穿著家居服，頭發散著，看到他，表不意外。

“干嘛？”

沈檀沒有回答，直接邁步進去。

夏清淺被他得後退了一步，沈檀順手把門關上，反鎖。

接著他一把將抵在玄關的墻上，吻了起來。

他吻又重又狠，帶著濃烈的占有和抑了一整天的醋意。

骨節分明的大手扣著細的腰，另一只手撐在耳邊的墻上，將整個人困在懷里。

夏清淺被他吻得不過氣，雙手去推著他的口，推不開。

吻了很久，沈檀才終于放開。

兩人都著氣。

沈檀的額頭抵著的，呼吸重，眼神暗沉。

“他有什麼讓你舍不得的？”他的聲音低啞，帶著抑的怒意。

夏清淺沒有說話。

“你告訴我。”沈檀的手指收，扣著的下，迫使看向自己，“他有什麼值得你留的？嗯？”

夏清淺被迫抬起頭，與他對視。

沈檀的眼睛里有，下繃得很，整個人像一繃到極限的弦。

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憤怒、嫉妒、不安，還有一種不敢深想的東西——害怕。

“沈檀，你不懂。”夏清淺的聲音很輕。

沈檀的呼吸重了幾分。

他盯著看了很久，松開手，後退一步。

他靠在玄關對面的墻上，閉了閉眼睛，像是在制什麼。

“夏清淺。”他的聲音平靜了一些，但眼底的暗涌沒有消失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有我的底線，你別我！”

夏清淺看著他，了，不知道該回他什麼？

沈檀看著，苦笑了一下。

“算了。”他道，“我不你。”

他轉，手放在門把手上，擰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公寓里格外清晰。

夏清淺站在原地，背靠著玄關的墻，再次嘆了口氣。

……

一周後。

夏清淺下樓扔垃圾，看到一輛搬家公司的貨車停在單元門口，幾個工人正往外搬東西。

沒在意，繞過去扔了垃圾，上樓回家。

晚上，窩在沙發上看電視，頭頂傳來一陣靜——搬東西的聲音、腳步聲、家挪的聲音。

樓上那戶一直空著，居然有人搬進來了。

夏清淺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，沒多想，繼續看電視。

第二天早上，出門買菜。

電梯門打開，習慣地走進去，接著便愣住了。

沈檀站在電梯里，白襯衫，深長，手里握著車鑰匙，表淡淡的。

夏清淺：“……早。”

沈檀看著，角微微了一下：“早。”

夏清淺反應慢半拍地反應過來：“你怎麼在這？！”

“我住樓上。”沈檀冷淡的角掛著星星點點的笑。

“京城那麼多小區你偏偏搬到我樓上？！”夏清淺眉頭蹙起。

“這小區環境好，離公司近，我為什麼不能住？”沈檀低頭看著，“而且你住這里，我搬來有什麼問題？”

夏清淺白了他一眼，沈檀以前是又冷又拽，都是纏著他的。

現在怎麼反了？

他了魂不散的那個。

走進電梯，站到離他最遠的角落。

沈檀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手按了1樓。

電梯門關上。

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兩個人。

夏清淺盯著跳的數字，假裝他不存在。

數字從5跳到4。

沈檀了。

他一步過來，將推到電梯角落，一只手撐在耳邊的墻上，低頭便吻住了的紅。

夏清淺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。

電梯在下降，數字一格一格跳——4、3、2。

沈檀吻得又兇又急，像是要把這幾天沒見的思念全部補上。

他一手掐著的腰肢，一手撐在耳側的墻面，將嚴嚴實實地封在這一小方天地里。

夏清淺被吻得缺氧，大腦一片混沌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了他的襯布料，推拒的念頭剛浮起，便被更深的沉溺淹沒。

數字跳到1。

叮——

電梯門開了。

門外站著兩個人——一位老大爺，一位年輕媽媽，推著嬰兒車。

沈檀面不改地放開夏清淺，退開一步，理了理襯衫領口，邁步走出電梯。

作行雲流水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夏清淺都了，扶著電梯壁走出來。

老大爺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檀的背影，表意味深長。

年輕媽媽捂著嬰兒車里的孩子的眼睛，快步走了進去。

夏清淺的臉紅得像煮的蝦。

沈檀已經走出了單元門，回頭看：“不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