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蘺心底暗道,再也不愿被困在四方宮墻,一輩子困于、困于皇權、困于無盡算計。
可這話太過直白,極易激怒他,略一思忖,換了句更要害的話:
“沈家如今仍是罪臣份,污名未洗,我不配復位中宮。”
夜北鄞聞言,指尖挲的肩線,
“朕知曉你的顧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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