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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男人靠坐在椅背上,姿態慵懶閑適。

他穿著黑的襯衫,領口微敞,出冷白的鎖骨線條,致而漂亮。

蓬松的黑發整向後梳,略帶凌卻又不失紋理,飽滿的額前隨意地落下幾縷。

冷淡倦懶的眉眼正不不慢地了過來。

視線對上的瞬間,蘇輕渺只覺得渾的像是被冰封住。

雖然想象過了再見他會是什麼場景,但是,沒想到,他會親自過來。

上次是司機過來接的。

夢里翻來覆去欺負的人,忽然又出現在了眼前,沖擊力太大,蘇輕渺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
靳薄言見許久未,不由地輕挑了一下眉梢,語氣玩味:“怎麼,不認識我了?”

蘇輕渺的心臟狂跳,因為張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,開口,“沒。”

嗓音卻是有些干難耐。

想說:你就是化灰,我都認識。

然後,才坐了進去。

司機迅速關上了車門。
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了車流中,車廂靜謐無聲。

空氣中彌漫的是他上陌生又悉的冷杉香氣,低凜又有侵略。

蘇輕渺能聽見自己心如擂鼓的聲音,一下又一下,無法平息。

突然,側那只強而有力的手腕了過來,一把將拉坐到了他的上。

蘇輕渺沒有防備,驚呼出了聲音。

靳薄言單手圈住了的腰,將扣在了懷里。

子下方的雙,實,堅,熱度正一點點地滲到了的里。

覺得自己渾僵,手腕還被他抓在掌心,他的皮溫度很灼人。

蘇輕渺想將手腕出來,剛,他低磁不滿的聲音就從頭頂落下來。

“什麼?”

蘇輕渺就不敢了。

靳薄言能覺出來的不自在,像是一塊木頭,他低笑了一聲。

怎麼每次見他都是這副表,跟他要吃了一樣?

也對,他就是要吃的......

靳薄言腦子里想的都是一個月前第一次那晚,在床上出那種迷蒙的表。

想做,想欺負。

所以就給發了消息。

蘇輕渺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笑,可能覺得好玩吧。

主人出遠門了,回來看見自己的小寵,可能都會覺得心好吧。

的下被抬了起來,迫使抬頭迎視。

窗外的影流竄而過,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。

他的瓣纖薄,像是帶著幾分不近人的寡淡薄冷。

“要不要我們先悉一下?”他笑得散漫。

漂亮的杏眸里閃過一疑。

接著,他那張極為優越的臉就落了下來。

清冽的男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意渡到了的口腔里。

他含住了的瓣,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,聽見細微的氣,才慢條斯理地開始吻。

和記憶里的覺一樣,的依舊那麼,那麼甜,而且還是那麼生。

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,忽然就想要的更多了。

“張。”他啞聲命令。

照做,薄輕啟。

他的手指穿過頸後的長發,吻得越來越兇,*勾住的,肆.意掠.奪著的呼吸。

兩人齒間是令人臉紅的水聲,在這安靜的車格外清晰。

的手指抓住了他前的襯衫,很快就了一團褶皺。

蘇輕渺覺得自己肺里的氧氣都快被干了,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。

靳薄言垂眸,看著。

白的連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材,雪白上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,卻紅腫不堪,像的櫻桃。

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,蒙著水汽,有種說還休的破碎。

純得要命,也勾人得要命。

其他的人毫都引不起他的任何興致,似乎只有,才可以。

自從那晚天看見含淚的側臉開始,他就想做,想把弄哭,想讓在床上求他。

的母親腎衰竭,終于有了合適的腎源,但手費是天價。

的父親蘇明遠因為要照顧生病的妻子,每天要打兩份工。

借遍親戚、網貸、高利貸,仍舊湊不齊手費。

蘇明遠在極度絕中,想撞車,然後換取賠償金給妻子做手。

那天,蘇明遠準備撞上的車子是他的。

好在陳風急剎車。

他坐在車子里,恰巧看見了淚眼朦朧的。

難得見自己興趣的東西,略使些手段就可以得到,這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。

一年。

靳薄言覺得自己可能就會膩了。

他的大拇指劃過的瓣,抹去那抹瀲滟的水,眸暗暗:“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有人你麼?”

蘇輕渺瞳孔驟。

一混雜著辱和憤怒的熱流直沖頭頂,燒得耳發燙。

猛地別開臉。

“沒有。”聲音是干的,卻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氣。

看著那飽含憤怒的眸子和抿的線,靳薄言愉悅地笑出了聲。

小貓也是有脾氣的,很好,很生,有趣。

他懶洋洋地靠著椅背,長舒展,占有十足:“那就好,這段日子只能跟我,知道麼?”

“我的東西,不喜歡別人。”

是啊,對他來說就是一件有趣的小玩而已。

偏過頭去,語氣冷,“我記得你當初說的,我會遵守的,你放心。”

*

車子駛了地庫。

這是靳薄言的私人房子,平時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這里。

靳薄言先下車,沒等,徑直走向屋。

默默地跟在他後。

蘇輕渺下帆布鞋,換上了那雙屬于的士拖鞋。

靳薄言的視線在白皙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趾上停留一瞬,眸暗了暗,隨即轉:“去洗澡。”

蘇輕渺手指蜷了又蜷,將自己的背包放在了沙發上,去了浴室。

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主臥的燈亮著。

走了進去。

靳薄言已經洗完了澡,換了深的質睡袍,靠坐在床頭,旁邊的壁燈勾勒出他深邃的五。

睡袍沒有系帶子,壁壘分明的和腹線條若若現,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著。

聽到靜,他抬眼。

淺的蕾睡袍綴著白的蕾花邊,小臉被水汽熏得嘟嘟的,纖長的眼睫輕著,杏眼漉漉的,可中又著純。

靳薄言的結深滾了幾下,啞聲道:“過來。”

蘇輕渺步子僵地挪了過去,站在了床邊。

垂著眼眸,看著被子邊緣,雖然已經經歷過,但是仍舊很張,掌心已經冒汗。

能覺到他熾熱的視線,就像一只兇猛的獅子,在看自己可口的獵。

下一秒,浴袍的帶子就被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解開了,衫全部退了下去,落在了腳邊。

不由地瑟了一下,猛地閉上了眼睛,指尖狠狠地掐掌心,臉有點發白。

靳薄言的呼吸有些重,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如此過。

然後,被他強而有力的胳膊抱了起來,跪坐在了他的上。

滾燙的吻再次落下,從上開始,一路蔓延向下。

他的手掌著微涼的脊背,熱度驚人。

到了的抖。

“冷?”他問,幾乎著的耳廓,氣息灼熱。

蘇輕渺渾僵,說不出話。

他似乎也不需要回答。

他越來越兇,吻落下的地方,有些疼,有些承不住,嗚咽了幾聲。

“疼麼?”他掀起眼眸,里面的難掩,黑沉沉的。

蘇輕渺有些怕,輕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
“還沒開始呢,就疼上了?”他勾,眼里的笑有些輕妄,“怎麼還是這麼敏。”

蘇輕渺咬著下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。

“忍一下吧。”他打開了屜。

蘇輕渺的陷了的大床上。

靳薄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,今晚似乎有些急切。

可能在國外的那一個月,總是夢見眼前這種場景吧。

一個月沒做了,他覺得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要。

“恩.......”

的手被他單手纏著舉過了頭頂,角溢出了聲。

聲音又又,像是羽掃過心尖,麻了人的耳朵。

“好棒啊,蘇渺渺,”他的吻沿著鎖骨向下,含糊道:“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