蕎兮醒來的時候,裴昭已經走了。
呆呆地躺在床上,著白的天花板,心里好像被人扯開了一個口子,但是那酸脹卻填不滿那個大窟窿。
了的側。
被子里,已經沒有了他的溫,但是上面卻還殘留著他上的味道。
清冽,沉靜,卻也危險,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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