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布置妥當,只待天黑行。
而沈宴清所在的院小院,依舊冷清寂靜,與外頭漫天紅綢的喜慶格格不。
他一規整刺眼的大紅喜服,端正坐在木凳上,脊背直,姿清瘦拔,沒有半點掙扎,沒有半點抗拒。
紅艷麗,襯得他面容愈發蒼白清冷。
可那雙眼睛,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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