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了,江樓的燈火大多已經熄滅,只剩二樓盡頭那間房里還著一線昏黃的燭。
蕭章毓推開門的時候,沈宴清正坐在桌邊,只穿了一白中,領口微微敞著,出一截清瘦的鎖骨。
墨的長發沒有束,垂落在肩頭,燭火在他後投下一片暖融融的。
他聽見門響,抬起頭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