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們站在二樓的欄桿邊上,那幅畫在一樓客廳的墻上,兩者之間有很長一段距離,且第二行小字只有指甲那麼大。
老墨夫人更不信了:“你吹牛!樓下那幅畫,你看過的次數沒有幾十遍也有十幾遍, 別說你知道上面的字,就是哪個地方調不對你都知道。”
“嗨,你怎麼不信呢?”老墨總想想: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