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沈既承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。
大概是真的累了,比意識先一步放棄了抵抗。他靠著床頭的靠枕,手里還攥著那枚手表的表盤。
只是睡得并不安穩,總有噩夢纏,容他有些記不清,只覺得一整晚都在那片黑水面上浮浮沉沉,腳下沒有底,手里也抓不住任何東西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