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沈既承的高燒反反復復,退下去又燒起來,整個人像在火里和水里來回泡著,手背上的針眼周圍泛起一小片青紫。
護士來換了兩回藥水,直到凌晨三點,溫度才終于穩定在三十八度以下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沈既承睜開了眼。
他腦子還是懵的,眼前白茫茫一片,天花板刺得眼眶發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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