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沈既承又去了。
天還沒亮他就醒了,翻來覆去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鐘,最後還是輕手輕腳地起了床。
他怕吵醒沈家老宅其他人,連洗漱都著水聲。
他趕到莊園時,鐵門依舊合著,門里滲出一線灰蒙蒙的天。
他沒有按門鈴,也沒有翻墻,只是在門口那棵老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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