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既承又是又是打點滴,一直忙到下半夜,況才有所好轉。他剛拔了針,半倚半躺在床頭,睫半垂著,摁住手背的針孔止。
沈硯禾坐在床邊,一聲不吭地盯著他。
“你又去他那里了?”過了許久,沈硯禾開口問他。
這幾日時間里,沈既承早起雖然有意放輕腳步,不想驚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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