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人府。
夜濃稠如墨,連一星都不進這高墻鐵壁。
堂中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,宮戚雋盤端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雙目微闔。
他雖囹圄,眉宇間毫無半分被囚的頹廢與狼狽,反倒著一種運籌帷幄的沉靜。
此時,門外值守的兵已熬不住困意,靠在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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