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庭淵踏柳如霜的院子時,夜已深。
院外,宋夫人正焦急地踱步,雙手拿著佛珠,里不住地念叨著:“作孽啊,真是作孽……”
話音未落,閉的房門被猛地推開,一個雙手沾滿鮮的穩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,撲通一聲跪在宋夫人面前,聲道:“夫人……胎下來了,是個哥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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