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硯端著藥碗,低著頭,不敢看床上那人的眼睛。
“大人……小姐已經和親去了。”
倚靠在床榻上的江清宴,知到的虛浮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四肢百骸像是被去了筋骨,綿綿使不上半分力氣,連抬一抬手指都覺得沉重。
是姣姣在他的粥里下了安神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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