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戚雋站在書房外的漢白玉階上,已經足足一個時辰了。
晚冬的風帶著幾分寒意,順著空曠的宮道灌進領口,吹得他忍不住瑟。
他站得筆直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雙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覺。
書房的雕花窗欞閉著,里面靜悄悄的,沒有傳召,沒有斥責,甚至連一靜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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