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一片漆黑。
沒有夢中溫馨狹窄的小舊屋,也沒有時期的林晚初。
薄宴識手摁亮了電燈,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,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和林晚初走得近了些所致。
薄宴識閉了閉眼,再睜眼時眼眸已恢復靜冷。
他抬腕看了眼手表,已經五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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