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死牢最深的石壁常年滲著冰冷的水汽,混雜著霉爛草席與鐵銹的味道,直往人嚨里鉆。
沈南喬將一柄薄刃銀刀浸烈酒,刀尖挑開沈懷安頸側青紫的皮時,甚至沒有發出一聲響。
油燈被移近了半寸。蕭夜寒負手立在側,玄披風邊緣被地牢風微微掀,黑眸沉凝如淵,視線落在石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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