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爐里那縷甜意剛鉆進鼻腔,沈南喬手里的玉簪便停住了。
坐在銅鏡前,外袍才解到一半,肩頭雪白,發髻松散,鏡中那張臉被燭火照得冷艷人。帳外是秋獵營地此起彼伏的巡夜腳步,帳卻靜得很,只剩鎏金小爐里細細裊起的一線白煙。
“千日春。”
指尖沾了一點香灰,放到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