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匣落在沈南喬掌心時,寒氣瞬間沿著指骨往上爬。
睜開眼,額角細汗未干,指尖卻被凍出一層薄霜。匣蓋尚未打開,里面那極寒之意已經得案上燭火微微一低,連窗欞旁養著的幾株藥草都結了細白霜花。
真冰蓮,開了。
沈南喬坐在主院室的榻上,垂眸看著那只白玉匣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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