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最深的油燈被風吹得忽明忽暗。
廢太子蕭承璟倒在稻草上,上那件殘破蟒袍已經被污水浸,青黑,雙眼圓睜,指甲深深摳進墻里。
墻上拖出一道痕。
痕盡頭,是一個只寫了一半的“皇”字。
沈南喬提著藥箱踏進牢門時,刑部尚書的膝蓋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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