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信紙重新展平,指尖沿著折痕輕輕過,然後妥帖地放在枕邊。做完這些,才拿起手機,點開和顧淮的對話框。
標在輸框里一閃一閃,像此刻忽明忽暗的心緒。打了一行字,盯著看了兩秒,刪掉;又打一行,覺得語氣太輕了,刪掉;再打一行,還是覺得不夠珍重,配不上那封信里沉甸甸的字句。反反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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