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案上的三角金爐裏燃點著名貴安神的沉香屑。窗臺上放置一盤蘭花,窗門微微開啟,有冷颼颼的風掠進來。
風淩笑靜靜地坐在案後麵,桌麵是已經批閱好的奏章,本也不是急件,可以年後再做,但是他不願意空閑下來,這種靜下來的時間太難熬了,每一分每一秒,都似乎有萬箭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