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垂落,圓月懸在檐頭,宋逸安醉得厲害,踉蹌著步子進了二門。
他原是要往文姨娘院里去的,一抬頭瞧見天心那圓滿得刺眼的月亮,才猛地想起今日是十五,轉道去了許令殊住的芳華苑。
許令殊剛沐過浴,上帶著皂角清氣,正坐在燈下梳頭。
見丈夫一酒氣撞進來,蹙了蹙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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