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裴川進來,他并未抬頭,只是手中的朱筆頓了頓,語氣隨意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:“事辦完了?”
“回陛下,三皇子已飲鴆,走得......很安靜。”裴川拱手行禮,姿態恭謹
皇帝聞言,手中的朱筆并未停下,只是在奏折上緩緩落下一個鮮紅的“準”字,作行雲流水,仿佛剛才的咳之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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