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忠義侯在一陣頭痛裂中醒來。
紅燭已燃盡,帳幔低垂,滿室酒氣混著脂香。
他渾酸,四肢如被碾過一般,間干得發不出聲。
低頭一看,自己衫凌,前還有幾道淺淺抓痕,這分明是歡好後的痕跡。
他心頭一喜,忙掀開錦被看了看自己的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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