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淵醒來的時候,最先到的是徹骨的刺痛。
過木窗,落在灰撲撲的地面上,照亮了空氣中揚起的灰塵。
他試著了一下手指,右手不僅使不上勁,肩膀還傳來一陣鈍痛,後腦也作痛,只能用左手撐著艱難坐起,環顧四周。
土墻、木桌、瓷碗,一切都是陌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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