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碾過宮門前的青石板,謝棲月靠著車壁,把自己蜷一團。
淚水早已流干,只剩一片干。
車駕停穩,獨自下了車輦,步履虛浮地走回棲月宮。
殿後,抬手屏退了所有宮人,連伺候的青禾也被遣退,不許跟隨。
沉重的殿門在後緩緩合攏,靠著門板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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