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唐希頂著兩個黑眼圈從床上坐起來,頭發糟糟地翹著,像一只在窩里滾了一夜的貓。
了臉,用力了兩下,試圖把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頭出去。
想了一晚上,還是沒想通,那個和打了一年游戲,喊了快一年“姐妹”的人,怎麼就忽然說喜歡了?
沒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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