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竹林間水滴碎青石,後院松鶴堂前那兩扇厚重的金楠木雕花門,已有三年未曾大敞。
堂前高懸筆“松鶴延齡”金匾,沉香木的氣息順風漫開。
平日里,哪怕是執掌北境要隘的蘇慕寒,或者在商海翻雲覆雨的蘇淮,踏這方青石天井前,都得下意識正冠斂起一戾氣。
只因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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