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滬上療養院。
過落地窗灑進病房,在米白的地板上鋪開一層暖洋洋的。窗外那棵銀杏樹的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幾片金黃的葉子掛在枝頭,風一吹,搖搖晃晃的。
顧母靠在床頭,氣比昨天又好了一些。今天換了件淺的開衫,頭發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終于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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