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從手室門口離開後,沒有直接下樓。他走了一段,在電梯口站住了,但電梯門開了一次,他沒上。開第二次,他還沒上。他轉過,往重癥監護室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到ICU門口,隔著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——那張床是空的。床單已經換過了,儀也被推走了,像是從來沒有人在那里躺過。他愣了一下,轉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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