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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向薇即將晉升的消息還沒傳出去,外界只當是半月集團的副總。

向榆是向薇的姐姐,兩人是親姐妹長得自然有些相像。

江苡沒想到姜晁會察覺出不對,不聲地給向榆使了個眼。

向榆面不改地撒謊:“不認識。”

姜晁似乎有些不相信,“真的不認識?”

“我跟江小姐一直在M國,最近才來Z國。”

姜晁下意識看向江苡,江苡笑著點了點頭。

他這才半信半疑地移開目,“好吧。”

等姜晁進去後,向榆看向江苡,詢問:“江小姐,您要在這里住多久?”

這邊人多眼雜,不方便行事。

江苡隨意翻了翻手中的資料,“不確定。”

這份資料是向榆弄來的,里面包含了京城各家族的爺小姐以及沒認回來的私生子。

夢中江敘的那位京城友要爭奪家產,家中姊妹不,可以從這個方向調查。

向榆不宜久留,把資料親自給江苡後便離開了。

江苡拿著文件上樓的時候正巧遇到從二樓下來的姜晁。

“江小姐。”姜晁見到江苡側過恭敬稱呼。

他剛剛上樓時才想起來宴總跟這位江小姐沒有,江小姐稱呼宴總都是“宴先生”。

他現在江苡夫人有些不太合適,便又改口了江小姐。

江苡笑著點了點頭,繼續上樓。

姜晁站在原地,等完全看不見江苡的影後才邁步繼續下樓。

路過一樓時見有穿著工裝的人走來走去,他停住腳步看向陳管家,“陳叔,這是在干嘛?”

陳管家偏頭看向他,“小姜啊,我們在給江小姐裝修畫室。”

姜晁有些震驚地瞪大眼睛,“宴總同意了?”

江苡雖然跟宴雲欽已經結婚一年,但稍微了解過的人都知道,兩人并沒有。

結婚證都是姜晁拿著兩人的證件,走關系辦的。

結婚證里的照片是他找人P的,他記得當時宴總看都沒看一眼。

宴總會同意夫人弄畫室?

“同意了啊,”陳管家奇怪地看著姜晁,“為什麼不同意?”

宴雲欽都同意江苡住進來了。

姜晁腦子有些,住進來跟改畫室是兩回事。

陳管家看著姜晁神復雜地離開,沒有當回事,繼續監督工人完最後一點布置。

二樓房間。

江苡鎖上門後開始翻開向榆送過來的資料,這是來京城的第一天就吩咐向榆去做的事。

但江苡在京城的勢力有限,向榆調查到的不一定沒有。

江敘的京城友家中有私生子,為了跟私生子爭奪家產,因此故意接近江敘。

京城各家族中是否有私生子不容易查出來,這也是當初想找宴雲欽的目的,想要借助宴雲欽的勢力去調查這件事。

江苡一目十行,迅速翻看完了所有資料。

京城各大家族利益互相牽絆,很會有人把私生子放在明面上來。

只有兩家除外。

京城莊氏,莊總與其夫人育有一兒一,表面上雖好,卻在外面有一個私生,一度想讓其認回莊家。

不過莊夫人母家還算有地位,那位莊總沒能功,只好更加寵外面的人和私生。

京城葉氏,葉總的第一任妻子早亡,沒過多久就接了外面的人和私生子回來。

他的第一任妻子只生了一個兒,平日里對待幾個孩子還算公平。

但他的第二任妻子卻不同,表面上是平等對待幾個孩子,暗地里卻更加偏自己的孩子。

江苡把這兩家的詳細資料拿出來,與其他家族的資料分開放。

宴雲欽妻子的份有利于了解京城各家族,倒要看看那個夢中的孩是否真的存在。

晚上的時候畫室已經裝修好,陳管家上樓請江苡去看。

畫室在一樓朝的方向,采很好。房間做了一整面的落地窗,可以看見花園的景。

房間的置架上擺滿了各各樣的料,特意分了不同品牌的。

離工作桌不遠的地方還有水槽,畫架擺放在落地窗前……

江苡看見房間的布置時愣了愣。

陳管家笑容和藹,“夫人聯系江夫人問了您在M國畫室的布局,希您在這里就像在家一樣自在。”

江苡定定地看著這間畫室,沒見過宴雲欽的母親。

當初正式商量結婚的時候,宴雲欽的父母很正式地按照流程去了M國江家。

當時恰巧因為半月集團的事來到了Z國,也就錯過了與對方的見面。

江苡最開始沒有把這場聯姻放在心上,從來沒想過真的要給誰當妻子。

“替我謝謝媽。”江苡看向陳管家,認真道。

陳管家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神,連忙應好。

……

深夜,江苡在床上躺了半天沒有睡著。

半晌過後,坐起,眉頭皺一團。

不是經常失眠,只偶爾。

來這棟別墅的前幾天都沒有失眠,唯獨今天。

定定地看著拉上的窗簾看了一秒,最後緩緩起。

開門時外面一片漆黑,江苡在門口站了幾秒,緩緩抬步朝樓下走去。

這次依舊沒有開燈,只有點點月照在了的地板上。

江苡慢慢地朝樓下走去,偶有月照在臉龐,皮白得幾乎明。

已經接近凌晨一點,陳管家來跟在後的傭也已經睡下。

整個別墅貌似已經沒有燈,江苡垂眸順著樓梯一路往下。

江苡推門走晚上剛裝好的畫室,打開了燈。

畫室依舊是晚上剛裝好的模樣,跟在M國的那間畫室大差不差。

走到擺放畫筆和料的架子跟前,隨意挑了幾支畫筆和幾罐料就往畫架走去。

一一打開料的蓋子後,又拿著小桶接了半桶水。

悉的布局讓江苡安心,拿起畫筆就開始在畫紙上作畫。

別墅再次恢復安靜,不知過了多久,二樓的某個房間發出響。

隨後門咔嚓一聲被打開,宴雲欽著太從里面出來。

他剛開完一場國外會議,此時有些煩躁。

他順著樓梯往下一路朝一樓走去,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亮,每一級臺階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宴雲欽覺有些不對勁,這些似乎不是從窗外照進來的。
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順著亮起的方向走去。

江苡沒有關門,以至于宴雲欽走到門口就一眼看見了畫室揮著畫筆畫畫的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