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那棟樓的廓在月下像一沉寂的骨架。
沈度站在窗前,指節抵著冰涼的玻璃,在霧面上緩緩描出一個人形。
他描得很慢,從肩線到腰線,從發尾到擺的弧度,每一筆都確得像在復刻一個早已刻進顱骨底層的影像。
可畫完了又覺得不對。
他抬手抹掉那層霧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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