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沈度幾乎沒放開的手。
他單手開車,另一只手和十指相扣擱在檔位桿上,指腹一直挲著無名指上那枚新戒。
阮南燭靠在座椅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秋,角翹著,心里滿滿當當地漲著一種很久沒有嘗過的踏實。
"沈度。"開口。
"嗯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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