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燭醒來的時候,第一眼看見的是窗外的雪。
第二眼,是沈度近在咫尺的睡。
晨過落地窗的薄紗簾子落進來,在他眉骨和鼻梁上鋪了一層淡金的。男人的睫很長,闔著眼的時候顯出幾分平日里刻意藏起來的溫馴,下頜線卻依舊繃著,哪怕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種不愿完全卸防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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