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度睡了整整七個小時。
阮南燭醒來時天已經大亮,他側躺著面朝,手臂搭在腰上,呼吸均勻綿長。這是他住老宅以來睡得最久的一覺,也是唯一一次沒有在清晨就自然醒來。
阮南燭沒有。
就那樣躺著,看著晨從窗簾隙里一寸一寸爬進來,落在沈度的手背上,把他指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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