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搬走的那天下午,阮南燭站在門口送。
肖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臺階上,腳上踩著一雙絨拖鞋,上穿的還是阮南燭的舊外套。把行李箱提起來掂了掂,回頭沖阮南燭一揚下:"別送啦,我打車回去就行。"
"你哥又打電話了?"
"打了。昨晚上打三個,今早打兩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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