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的吊燈在視線里飛速旋轉,的床墊在下陷出一個夸張的弧度。
江黎被摔得頭暈目眩,等定下神,男人滾燙的膛已經結結實實地了下來,將所有的退路堵死。
“好玩嗎?現在,到我了。”
傅庭洲的聲音從頭頂砸下,沙啞又著濃重的危險氣息。
他單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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