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的話還掛在空氣里,門被人撞開了。
小玲跌撞撞沖進來,手里攥著一只灰撲撲的信鴿,那鴿子翅膀上著一截黑細針,半邊羽被糊住了,只剩一只眼珠還在轉。
“沈浪——”
小玲把鴿子往他面前一遞,手指在抖。
“它直接栽在院子里的,翅膀上綁著東西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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