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該起了。”
翠柳端著銅盆站在榻邊,熱水冒著白氣,帕子搭在盆沿上。
沒人。
“小姐?”
被子鼓了一團,像裹了個蠶繭,連頭發都看不見。
翠柳把銅盆放在架子上,湊近了兩步。
“小姐,學堂的孩子們都到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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