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糯依昨晚被折騰得狠了,此刻確是得厲害,一碗粥吃得格外香甜。
粥米熬得綿稠,撕得極細,口即化,一小勺一小勺地舀著,連眉眼都不自覺舒展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,門簾一掀,裴瑾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換了一件月白的常服,發冠微,顯然是下朝後沐浴過才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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