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上說著“再待兩日就走”,可兩日之後又兩日,像是在跟那輛停在驛館門口的馬車較勁,就是沒走。
他白天照常去村子里看診,傍晚回到驛館整理書稿,晚上在院子里坐一會兒,吹吹風,看看遠田野上漸漸沉下去的暮。院子里的石凳上還放著他前幾日隨手放在那里的半卷地方志,風翻過幾頁,又落回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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