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王府。
清晨的過窗欞灑進偏廳,將滿室照得通明。
君坐在案前,手里捧著一盞清茶,正偏頭對著窗邊一只斜飛畫的海棠花愣神。
今日未蒙紗,一張臉干干凈凈地在晨里。遠山眉,鼻梁高,眉梢淡淡斜飛鬢,一雙眸微微上揚,瞳偏淡,像冬日里結了薄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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