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姿心口驟痛,像是被人從背後猝然捅了一刀,形猛地僵。
良久,緩緩轉過,眼底緒盡數掩去,只剩一片沉寂:“在夢里跟你說話了?”
君倏然回過神,心頭泛起一悔意,手輕輕攥住衛姿微涼的手:“我還是看不清的臉,但我知道那一定是。姑姑,我現在每殺一個人,都會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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