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芙寧遞酒的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順手為之,但他們彼此心里都清楚,這不是一杯“隨意”的酒。
崔玄聿的目從那只執壺的手移到遞來的杯盞上,面上清冷淡漠,指尖卻已經發燙。
他抬手,剛接過酒杯,另一只手掌穩穩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殿下見諒,錦卿有傷在,醫代了不許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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