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敦復也是疼兒的。
被兒責怪質問的滋味并不好,其中的痛苦甚至遠超在戰場上過的所有傷痛。
他看著兒哭腫的眼和慘白的臉,并沒有因這大不敬的沖撞而到憤怒,反倒心疼地嘆了口氣,讓僕從上前扶。
“瑤兒,我何至于此?何至于此?我難道想看你趴在你母親的棺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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