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兒後,鄭敦復的眼神變得深切而復雜。
出宮時還想著急流勇退、暫避鋒芒的他,儼然又被押上了一條不歸路。
妻子的死像是某種預示,又似是某種指引。
曾經鼎盛一時的魯國公府鄭家如今竟然只剩鄭敦復一人了。
他著鼓的白幡,在院中站了足有半個時辰,才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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