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蠻既尷尬,又不明所以。
指著自己腦袋上的帽子問陸雲野:
“陸二爺,這又是要去做什麼。”
陸雲野道:“穿上服,要稱呼職。你可以我陸指揮使。”
陳蠻眨眨眼,跟著道:“陸指揮使。”
陸雲野煞有其事地點點頭,才又跟解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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